劉軍[哈佛大學終身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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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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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曾同時拿到斯坦福大學和哈佛大學終身教授offer的數學天才,憑著自己的興趣愛好在生物信息學領域還處於冷門期時敲開了這個破譯生命語言密碼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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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劉軍[哈佛大學終身教授] -簡介

劉軍[哈佛大學終身教授]劉軍

 劉軍,35歲便拿到哈佛大學終身教授教授,目前是美國哈佛大學統計系和生物統計系終身教授,是世界生物統計和生物信息學領域的著名專家,同時也是斯坦福大學的兼職教授,清華大學客座教授。

劉軍教授於2005年被美國統計協會(ASA)選為「ASA FELLOW」;於2002年獲得北美五個統計學會聯合設立的 「COPSS Presidents』 Award」(考普斯「總統獎」,素有「統計學諾貝爾獎」之稱,是國際統計學界最高榮譽)。2001年劉軍教授完成了自己的英文著作《科學計算中的蒙特卡羅策略》。此書現已成為哈佛大學、斯坦福大學及其他高等學府的教科書。.他在蒙特卡羅計算方面的獨到理論見解和方法創新是世界一流,而他的一些針對生物信息問題而設計的蒙特卡羅統計演算法更受到尖端生化研究界的高度重視及廣泛引證。

2 劉軍[哈佛大學終身教授] -生平

破譯生命語言

從小醉心於數學的劉軍教授,對生命科學也充滿著好奇。在統計學方法還只應用在臨床及醫療數據處理時期,他已經開始盤算著用數學統計方法去開啟生命的奧秘。他開始從大量的DNA 和蛋白質序列中研究規律,並結合生物晶元數據來研究生物學中的核心問題之一:基因調控模式。他通過統計學方法分析基因在各種情況下如何進行調控,並用發現的統計規律對新蛋白質的性質和新基因調控通路的構成進行預測。他的這一套方法在1993的《科學》雜誌上發表之後對這個領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此文至今已被引用1300多次)。 這之後的多年他的實驗室一直通過生物信息學(bioinformatics)和計算生物學(computational biology),利用基因序列信息和mRNA表達的基因晶元數據長期研究基因調控網路、基因轉錄調控、統計遺傳學、蛋白結構和功能分析、基因組序列分析等課題。

他們實驗室是轉錄因子-DNA序列結合位點的預測課題的先驅。用計算機方法和統計學方法預測的這些位點經過實驗室驗證屬實,目前已經預測的有:大腸桿菌(E. Coli)、Basillus Subtilis、酵母和人類轉錄因子結合位點。此外,他們預測的部分蛋白結構也已經獲得實驗室證實。
  

近期精確預測HIV耐葯變異位點

 
近期,劉軍教授實驗室通過統計學的方式預測了HIV病毒的幾個位點的聯合變異模式(主要是HIV病毒蛋白酶序列,這些預測結果比較精確),這些聯合變異模式是引發HIV耐葯的主要變異模式之一。相關成果文章公布在PNAS上。

這些預測中,有幾個是具有潛在臨床應用價值的:

a. 醫生在給艾滋病患者進行臨床治療時,可提取患者的HIV,並進行測序分析,再依照HIV的聯合變異位點圖比對患者體內的HIV可能對哪些藥物產生耐藥性。通過這樣的分析,醫生可制定適合患者體內HIV病毒的個性化治療方案,選擇敏感性好的藥物給予最及時的治療。

b.製藥公司可參考這份聯合變異模式預測圖來設計和製備艾滋病輔助治療藥物,專門針對那些變異點設計新的藥物,以輔助雞尾酒療法。比如說,針對聯合變異位點46-82-54區域82位點設計藥物,一旦成功設計針對82位點的藥物,就可抑制HIV病毒在這個位點的變異性,可有效地提高HIV的治療效果。

35歲即獲得哈佛大學終身教授offer

 
1991年劉軍剛畢業就被哈佛大學聘為助理教授,開始了他的執教生涯,1994年又被斯坦福大學爭聘為助理教授(提供tenure track)。那時,他不僅繼續研究統計學,同時一頭扎入生物信息研究中。儘管當時這個領域剛剛起步並不熱門,尤其在統計界幾乎無人知曉,他依舊痴迷。後來,在哈佛大學招聘終身教授時,生物信息學方面的研究成為了劉軍教授的一大亮點。

35歲,哈佛大學與斯坦福大學同時提供offer是一件很酷的事。劉軍教授卻謙虛地表示,首先, 運氣很重要。他也沒想到能直接在哈佛大學拿到終身教授的職位,當時只是想碰一碰。除了運氣外,他覺得還有一個關鍵的是,他人雖然很隨便,但工作上一直都不是個隨大流的人,總是希望能做一個與別人不一樣的東西。用他的話講,做和大家一樣的東西是「跟別人硬碰硬,太沒譜了,也不好玩。」很幸運的是,劉教授入手的幾個領域都馬上變得熱門起來(比如,統計中的Monte Carlo演算法和生物信息學)。這雖然是運氣使然,也確實考研一個人的膽色和眼光。此外,劉教授認為興趣的驅動是非常重要的,做研究不能太功利。在斯坦福和哈佛,他學到了很多東西,但最重要的是如何做一名獨立的思考者。

面對壓力

 有一流的學歷、在一流的學府、做一流的教授。劉軍教授有著無懈可擊的完美經歷,這背後,有著多少壓力呢?

劉軍教授認為壓力與個人的性格和境遇很有關。他自認一向都是一個很自信和很會放鬆的「樂天派。」科學研究對他是一種樂趣,又不是很急功近利,所以他沒有感到什麼研究的壓力。 他最大的壓力來自對學生的擔憂,總在思考怎麼讓學生獲得更好的未來。他大部分的經費都用來對博士生和博士后的培養,所以申請經費的時候很大程度會考慮學生的需求。

一個熱愛生命科學的人,應該也是個熱愛生活的人。劉軍教授愛好廣泛,足球、籃球,游泳和滑雪,這些都是他的運動愛好。劉軍教授有一兒一女(8歲和6歲半),活潑可愛,聰明調皮,是他的至愛。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都是充滿溫馨十分寶貴。這不,上個周末剛剛和夫人帶著兩小去Killington滑雪場滑了兩天雪。讓劉教授驕傲不已的是他6歲的寶貝女兒已經可是流暢地滑中級道了。

劉軍教授另一個愛好就是收集古董鋼筆。擺弄它們,修理它們成為他最好的放鬆模式。現在劉軍教授已經收藏了幾百支Parker, Waterman, Sheaffer, Wahl-Eversharp, Mont Blanc, etc., 鋼筆。在劉軍教授的實驗室的主頁上,可以看到這些收藏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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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劉軍[哈佛大學終身教授] -評價

劉軍教授面對事業有這麼一個準則,「做和大家一樣的東西是,跟別人硬碰硬,太沒譜了,也不好玩。」我想這個準則不僅適合生命科學領域也適合所有的人,只有創新才能獲得發展,我衷心祝福劉軍教授,做好玩的事業,走不一樣的人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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