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藤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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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9-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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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藤湘子

天藤湘子,1968年生於日本大阪。她的父親是一個與山口組關係密切的黑幫首領。日本一個出身黑幫家庭的少女也近水樓台地成了一名黑幫浪蕩女,天藤從小便經常聽到黑道的故事,黑道里的義氣、光榮、氣派、金錢、放縱等的情節不絕於耳。19歲時被父親的債主抓住毒打一頓差點送命,其後便痛定思痛改邪歸正。2004年,她出版了自傳《流氓的月亮》一書,風靡日本;日前,這本書的英文版又暢銷歐美。她在書中講述了她從正常的童年生活中急劇墮落,打架、吸毒和淫亂的過程,以親身經歷詮釋了日本黑社會的恐怖與神秘。

中文名:天藤湘子出生日期:1968年
性別:國籍:天藤湘子日本
出生地:大阪民族:大和
職業:作家代表作品:《流氓的月亮:一個黑幫分子之女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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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物經歷/天藤湘子 編輯

天藤湘子天藤湘子
《流氓的月亮:一個黑幫分子之女回憶錄》,英文版銷量已經達到3萬多冊。此書揭開了當代日本不為人注意的一角,暴露了日本底層社會的恐怖與神秘。作者天藤湘子在書中講述了她從正常的童年生活中急劇墮落,捲入犯罪、吸毒和混亂的性行為過程。[1]
日本一個出身黑幫家庭的少女也近水樓台地成了一名黑幫浪蕩女,19歲時被父親的債主抓住毒打一頓差點送命,其後便痛定思痛改邪歸正。2004年,她出版了自傳《流氓的月亮》一書,風靡日本;日前,這本書的英文版又暢銷歐美。此書的特別之處正在於作者的身份。描寫日本黑幫的書已經有不少,他們的生活中充斥著酗酒、金錢、女人和暴力,但從他們的妻子、女兒和情人的角度來寫他們的生活的,天藤還是第一個。
花季少女成黑幫玫瑰
由於父親是個黑幫成員,天藤自己也早早就因為行為不端而被送進少女管教所。她在接受採訪時回憶說,「我的行為完全像一個小強盜那樣,動輒打架,根本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她的父親是一個與山口組關係密切的黑幫首領,這個人過著「經典的」黑幫生活:穿義大利西裝、開進口車、擁有一輛哈利·戴維森摩托車。
小時候,天藤天天接觸的都是那些滿身文身的男人。後來,她自己也加入了黑幫、吸毒並且先後成為多個黑幫成員的情人。
護家情深 仍為流氓父親而自豪
天藤對流氓社會的憎惡,部分就來自她父親的同夥落井下石的冷酷行徑。「他生意失敗、一病不起的時候,他們還算是給他點『撫慰金』幫他渡過難關,但基本上是不聞不問,讓他自生自滅。只有他真正的好友才去醫院看過他。」「日本社會表面看起來平靜如水,底下卻一片混亂,歧視無處不在。」
不過,她堅定地表示不會改變自己的過去:「我作為一個流氓的女兒是過了段苦日子,但回首往事,我也並不想走別的路。我為我的父親是個流氓而驕傲。我知道他的世界里沒有合適的空間容下一個女人,但是,我有他的DNA。」
警方把黑幫逼入死角
天藤湘子在接受路透社採訪時稱:「警方打壓得越厲害,黑幫就會越來越轉向地下,他們的活動也越來越難以跟蹤。」日本和槍支有關的犯罪本來並不多,但是2010年年初日本黑幫製造的數起槍殺案令公眾感到震驚,其中包括長崎市長遇到槍殺。
天藤認為,這是警方對黑幫打擊的結果,因為在警方的打擊之下,黑幫已經無法從事他們傳統的生意,比如組織賣淫、販賣毒品和為他人串標。天藤說:「他們被逼入死角,人性開始泯滅。他們過去用來謀生的手段都成為非法活動,生活因此變得艱難。」

2 個人作品/天藤湘子 編輯

《流氓的月亮》又名:黑道之月,流氓之月。2004年,她出版了自傳《流氓的月亮》一書,風靡日本!
內容簡介

天藤湘子天藤湘子作品
天藤湘子,1968年生於日本大阪。大阪位於關西地區,是日本第二大經濟中心,那裡是日本黑道組織勢力比較集中的地方,日本第一大黑幫山口組的總部就位於離大阪約30分鐘路程的神戶市。天藤的父親是一名黑道組織的組長,他的組織和山口組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
伴隨著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日本經濟的騰飛,日本的黑道組織也「繁榮昌盛」起來。天藤的父親曾經經營地產和金融等,家庭收入頗豐。天藤湘子從小過著一般日本人不敢奢求的生活,她家有一所帶泳池的大房子,身穿都是歐洲名牌,出入都是世界名車。
天藤從小便經常聽到黑道的故事,黑道里的義氣、光榮、氣派、金錢、放縱等的情節不絕於耳。她父親也是夜夜笙歌。天藤曾和母親一起,在深夜裡看著3名酒吧女將喝得七醉八歪的父親扶回家,母親還得點頭哈腰地向她們千恩萬謝。
這些無可避免地讓天藤從小就習慣於黑道社會的陰暗面。已經40歲的她還忘不了小時候那個恐怖場面:一天晚上,一個黑道上的男人為了贖罪,跑到她家門口,痛苦地向她父親交出了自己剛切下的血淋淋的手指。雖然母親想擋住她的眼睛,但她還是看到鮮血從那人的手裡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而她父親卻怒髮衝冠,抄起廳里的傢伙狠狠地抽向那人的頭,一邊大聲呵斥說:「你剁掉手指幹啥,你還得用它幹活!」
因為身份的特殊,小學的時候,天藤受盡班上同學的欺負。小學畢業以後,為了不再受欺負,她決心變成像父親一樣「強悍」的人。她開始化很濃很濃的妝,打耳洞,戴耳釘。每當夜幕降臨,天藤總是喜歡和不良少男少女們三五成群,叫著喊著駕駛大功率的摩托車呼嘯於街燈之間。
天藤在12歲那年便失去了處女之身,從此以後,她陷入了性亂交的泥沼。初三時,因為參與鬥毆傷人事件,天藤湘子被送往少年管教所。之後的8個月,她在管教所里度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但從那裡出來以後,她並沒有真正改過自新。有一次,在同伴的慫恿下,天藤湘子嘗試吸食了興奮劑。一發不可收拾的她,生活從此更加糜爛。
被抵押給債主當情人
然而,好景不長。1985年,日本被迫簽訂「廣場協議」,日元大幅升值。從那時起,日本的經濟便開始停滯不前。日本黑道組織在經濟不景氣和警察不斷加強打擊下,慢慢地變得歇斯底里。1992年,日本政府通過了反制有組織犯罪及犯罪收益的法律,更進一步壓縮了黑道組織的生存空間。
天藤的父親也沒能倖免。天藤後來對記者說:「當我父親陷入困境、健康出現了問題時,還背了一身債。對於我的家來說,情況轉變太快了。」
天藤所說的背債,是她父親的一名手下,在她父親不知情的情況下,以她父親的名義作保來做生意,結果她父親的手下因故死去了,那債主也不是等閑之輩,便上門打砸催債。父親的身體每況愈下,50多歲的債主還提出,如果讓他女兒做情人,債務便一筆勾銷。
19歲的一天,天藤被債主抓住,債主給她注射藥物后又將她*,然後還暴打她一頓,並把遍體鱗傷的她扔在破落的旅館房間里。這一頓毒打幾乎令天藤喪命:「我腦子裡一直在想,我不想死在這樣一個地方,那是一家汽車旅館房間,我在那兒呆了1個小時,最後終於一步一步挪回了家裡……我知道,這樣的生活該結束了。」
面對父親的痛苦,天藤只好做了債主的情人,可從那以後,天藤就沒有離開過債主的性虐待,動輒拳腳相加,好幾次她不得不入院治療。天藤說:「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寫書前做好「裸奔準備」
但是,天藤說過,無論在過去遊盪於夜深人靜的日子,還是被關在少年管教所里的時候,她總會抬頭看月亮。也許正是她的這一個性,也許正是她心中還有一輪明月,讓她從極其陰暗的空間和生活中,看到了自己人生的去向。
讓天藤湘子最終打算改過自新的是她的妹妹。有一次,妹妹哭著打電話給她,勸她回到正途。而妹妹還告訴她,自己在風月場里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全被賭鬼老公花了個精光。
天藤心裡猛然一顫,她決定與過去決裂,她把自己曾經深愛過的黑幫中人的電話號碼一一刪除,並作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退出黑幫,開始新生活。
告別黑幫
天藤湘子的打扮與時下的日本年輕女子無異——緊身牛仔褲、深棕色染髮,但當她脫掉衣服,色彩斑斕的文身圖案幾乎覆蓋了整個身體,一個裸露乳房、口銜匕首的妖冶藝伎形象,如蛇一般纏繞在她的後背上。這是天藤20歲時為自己雕刻的「胎記」。
大面積的文身在日本黑幫成員中很常見,與其他人為加入黑幫而文身不同,天藤文身,是為了告別黑幫。
天藤湘子新生活
天藤很快與一名攝影師結了婚,並生下一個女兒。她的生活似乎恢復到了正常狀態。但不幸的是,婚後不久,她最愛的母親去世了。她承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打擊,陷入了極度不安定的情緒,並與丈夫離婚。之後,父親因為癌症死在離大阪很遠的一間小出租屋裡。天藤湘子變得更加孤單,這時,她想到要寫一本書,記錄下自己的過往。
天藤湘子的語言能力並不是很好,寫長篇小說更是第一次。剛開始,她完全是用稿紙手寫而成,出版社有熟人,她便將原稿交了過去。翻來覆去修改了好多次,最終出版時,離她向出版社初次提交原稿,已有足足兩年。
2004年,她的《流氓之月》亮相日本,風靡全國,儘管第一版只印了1000本,但一年後,這本書的銷量就突破了4.5萬本。書中講述了她從正常的童年生活中急劇墮落,打架、吸毒和*亂的過程,以親身經歷詮釋了日本黑社會的恐怖與神秘。書中時不時會出現過激的場面,她也坦言讀到這些內容自己也覺得不自在,「但是如果不全部寫出來的話,不就沒有說服力了嗎?寫這本書時,我已經做好了像到大街上裸奔一樣的準備。」
「為父親是個流氓而驕傲」
對於自己的那段黑暗歲月,天藤一直都否認是她的家庭以及父親的責任,甚至天藤在她2007年5月22日的博客里,對讀者提及她父親給了她負面影響的評語勃然大怒。她說:「有許多人認為,我上了初中之後變成了不良少女,是因為我父親是黑道人物的緣故。不是那樣的!!我是因為自己喜歡玩所以才這樣。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聽到別人這麼說,我也會很難受。希望大家能理解。」
天藤只有在博客里才能袒露自己的心扉,呈現自己的女兒本色。寫這篇文章之前,筆者找到了天藤的博客,花了整個下午讀完了她從2006年6月到2007年12月21日的日記。日記里的她會為一個喜歡的坤包想念整整一周,會為喜歡的貓兒寫好多篇日記,也會為了讀者送她一枚粉紅色手鏈石而感恩上天,還會為了寫作、接待採訪、安排節目、與讀者交流而努力奔忙。天藤儼然是一個已經回到了陽光下的40歲女人。
但陽光有時候也是毒辣的。天藤的那一身刺青絕不敢在平常大街上顯露半分,無論天氣多熱,天藤只能把自己兩腕以上的部分包得嚴嚴實實。天藤說,日本這個社會是不會輕易接受有刺青的人的。
此時天藤的心靈,也正像她那身刺青一樣,美麗間掩蓋不了潛藏的惶恐,正如她在日記里所說的那樣:「我知道自己的的確確在向好的方向轉變。但是,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不安在蔓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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