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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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12-12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Wislawa Szymborska),波蘭著名詩人,1923年7月2日生於波蘭波茲南省庫爾尼克的布寧村,1996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她是繼顯克維奇、萊蒙特、米沃什之後,獲得此項殊榮的第4位波蘭作家。2012年2月1日晚,希姆博爾斯卡在波蘭南部城市克拉科夫逝世,享年89歲。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個人概況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於1923年7月2日出生於波茲南省庫爾尼克的布寧村。她和同時代的其他波蘭人一樣,剛剛步入豆蔻年華,就嘗到了法西斯戰爭的折磨和痛苦。戰爭結束后,她進入克拉科夫的雅蓋沃大學攻讀波蘭語言文學和社會學,同時開始顯示出了她的詩歌才華。1952年出版了她的第一部詩集《我們為此而活著》,1954年出版了她的第二部詩集《向自己提問題》,並獲當年的克拉科夫城市獎。這兩部詩集反映出她早期詩歌的特色:反對冷戰、反對帝國主義、呼喚和平、歌頌黨和國家、歌頌新的建設事業。

1956年是個轉折的年代,波蘭文學不僅在政治思想上,同時也在創作內容上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希姆博爾斯卡的詩歌創作也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1957年出版的詩集《呼喚雪人》反映出女詩人的轉變——從政治詩過渡到哲理詩;從韻律詩轉向自由詩,節奏也更加明快。

60年代出版的詩集《鹽》和《一百種樂趣》標誌著希姆博爾斯卡的詩歌創作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1968年開始,希姆博爾斯卡還為《文學生活》的《推薦讀物》專欄撰寫書評。她後來出版的詩集《任何情況》《大數目》《橋上的人們》和《結束與開始》,在題材和主題上都更加寬廣,在形式和技巧上也更臻完美。人與歷史、人與自然、人在歷史上和生活環境中的位置,都成了她後期詩歌創作的重大主題。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一生出版的作品主要有詩集《我們為此而活著》、,《向自己提問題》、《呼喚雪人》、《鹽》、《一百種樂趣》《各種情況》、《大數字》、《橋上的人們》和《結束和開始》等。瑞典皇家文學院在授予她諾貝爾獎時說:「維斯瓦娃·希博爾卡從事詩歌陽作,她的詩歌以精確的諷喻揭示了人類現實若干方面的歷史背景和生態規律。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個人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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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舉家遷居克拉科夫,從此希姆博爾斯卡就一直生活居住在克拉科夫。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希姆博爾斯卡在地下秘密學校完成中學學業,隨後在鐵路部門工作。1945年波蘭解放后,希姆博爾斯卡進入克拉科夫雅蓋隆大學攻讀波蘭語言文學和社會學。同時開始寫作,在《波蘭日報》的青年副刊(鬥爭》上發表了她的第一首詩《尋找詞句》(1945年)。1952年出版第一部詩集《我們為什麼活著),並於同年被吸收為波蘭作家協會會員。1953年成為《文學生活》周刊的編委,並主持該刊的詩歌部達20多年之久。1954年出版了她的第二部詩集《詢問自己》 ,並獲當年的克拉科夫城市獎。1956年以後,希姆博爾斯卡相繼出版了詩集《呼喚雪人》(1957年)、《鹽》(1962年)、《一百種樂趣)(1967年)、 《任何情況》 (1972年)、《巨大的數字》(1976年)、《橋上的人》(1986年)和(結束和開始》(1993年)。由於希姆博爾斯卡在詩歌創作上的傑出成就,她先後獲得了波蘭文化部頒發的國家文學二等獎(1963年),德國的歌德獎(1991年),赫爾德獎(1995年)。1995年波茲南的密茨凱維支大學還授予她「名譽博士」稱號。

以1956年為界,希姆博爾斯卡的詩歌創作分為前後兩個時期,前期的詩歌主要揭露了法西斯戰爭的殘暴和罪行,熱情歌頌了祖國波蘭的復興和建設。後期的詩歌無論是題材、主題,還是形式和風格都發生了較大的變化,呈現出多姿多彩的態勢,想像力更為豐富,也更富於哲理性和思辨性。其詩歌主題大多涉及人的生存環境和人與歷史的關係,人在歷史上和自然環境中的位置等重要問題。瑞典皇家文學院在授予她諾貝爾獎時說:「維斯瓦娃·希博爾卡從事詩歌陽作,她的詩歌以精確的諷喻揭示了人類現實若干方面的歷史背景和生態規律。

1996年瑞典學院把諾貝爾文學獎頒發給了波蘭著名女詩人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又譯作維·申博爾斯卡),她是繼顯克維奇、萊蒙特、米沃什之後,獲得此項殊榮的第4位波蘭作家。瑞典學院稱頌她的詩「通過精確的嘲諷將生物法則和歷史活動展示在人類現實的片斷中。她的作品對世界既全力投入,又保持適當距離,清楚地印證了她的基本理念:看似單純的問題,其實最富有意義。由這樣的觀點出發,她的詩意往往展現出一種特色——形式上力求琢磨挑剔,視野上卻又變化多端,開闊無限。」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個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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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集
1、 《存活的理由》 (1952)
2、 《向自己提問題》 (1954)
3、 《巨大的數目》 ( 1976)
4、 《橋上的人們》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關注話題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葬禮》
人與自然的關係也是希姆博爾斯卡關注的主題。在她眼中,自然界充滿著智慧,是豐沃且慷慨的,多變又無可預測的:細體自然現象對人類具有正面的啟示作用。她對人類在大自然面前表現出的優越感和支配慾望,頗不以為然。她認為人類總是過於渲染自身的重要性,將光環籠罩己身而忽略了周遭的其它生命;她相信每一種生物的存在都有其必然的理由,一隻甲蟲的死亡理當受到和人類悲劇同等的悲憫和尊重(《俯視》)。窗外的風景本無色,無形,無聲,無臭,又無痛;石頭無所謂大小;天空本無天空;落日根本未落下。自然萬物無需名字,無需人類為其冠上任何意義或譬喻;它們的存在是純粹的,是自身俱足而不假外求的(《一粒沙看世界》)。人類若無法真誠地融入自然而妄想窺探自然的奧秘,必定不得其門而入(《與石頭交談》)。理想的生活方式其實垂手可得,天空是可以無所不在的──只要與自然合而為一,只要「一扇窗減窗檯,減窗框,減窗玻璃。一個開口,不過如此,開得大大的。」

當人類與自然水乳交融時,高山和山谷、主體和客體、天和地、絕望和狂喜的明確界線便不復存在,世界不再是兩極化事物充斥的場所,而是一個開放性的空間。 《葬禮》一詩以三十五句對白組成,希姆博爾斯卡以類似荒謬劇的手法,讓觀禮者的話語以不合邏輯的順序穿梭、流動、交錯,前後句之間多半無問答之關聯,有些在本質上甚至是互相衝突的。這些對白唯一的共通點是──它們都是生活的聲音,瑣碎、空洞卻又是真實生命的迴音。在本該為死者哀慟的肅穆葬禮上,我們聽到的反而是生者的喧嘩。借著這種實質和形式之間的矛盾,辛波絲卡呈現出真實的生命形貌和質感,沒有嘲諷,沒有苛責,只有會心的幽默和諒解。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關注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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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姆博爾斯卡關心政治,但不介入政治。嚴格地說,她稱不上是政治詩人──也因此她的書能逃過官方檢查制度的大剪,得以完整的面貌問世──但隱含的政治意涵在她詩中到處可見。早期詩作《然而》(收錄於一九五七年出版的《呼喚雪人》)是辛波絲卡少數觸及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的殘暴行徑的詩作之一。因此,這首詩格外值得注意──它不但對納粹集體大屠殺的暴行加以譴責,同時也暗指波蘭社會某些人士對猶太人的命運漠不關心。在以德軍佔領期的波蘭為背景的另一首詩作《可能》處處可見不安,恐懼,逮捕,驅逐,處死的暗示性字眼。希姆博爾斯卡的宿命觀在此詩可略窺一二:生命無常,在自然界和人類世界,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但是,希姆博爾斯卡的政治嘲諷和機智在《對色情文學的看法》一詩中發揮得淋漓盡致。八十年代的波蘭在檢查制度之下,政治性、思想性的著作斂跡,出版界充斥著色情文學。在這首詩里,希姆博爾斯卡虛擬了一個擁護政府「以思想箝制確保國家安全」政策的說話者,讓他義正嚴詞地指陳思想問題的嚴重性超乎色情問題之上,讓他滔滔不絕地以一連串的色情意象痛斥自由思想之猥褻、邪惡。但在持續五個詩節嘉年華會式的語調之後,辛波絲卡設計了一個反高潮──在冷靜、節制的詩的末段,他刻意呈現自由思想者與志同道合者喝茶、翹腳、聊天的自得和無傷大雅。這樣的設計頓時瓦解了說話者前面的論點,凸顯其對思想大力抨擊之荒謬可笑,也間接對集權國家無所不在的思想監控所造成的生存恐懼,提出了無言的抗議。

希姆博爾斯卡認為生存是天賦人權,理應受到尊重。在《種種可能》一詩,她對自己的價值觀、生活品味、生命認知做了相當坦率的表白。從她偏愛的事物,我們不難看出她恬淡自得、自在從容、悲憫敦厚、不道學、不迂腐的個性特質。每個人都是獨立的自主個體,依附於每一個個體的「種種可能「正是人間的可愛之處。透過這首詩,辛波絲卡向世人宣告生命之多樣美好以及自在生存的權利,因為「存在的理由是不假外求的」。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創作特色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希姆博爾斯卡還常常在自己的詩歌中,通過個別事物和特殊境遇,去表現個人與現實社會的矛盾和衝突,并力圖在平凡和偶然的事件里表現出當代人的內心感受,使人感到人與人之間是無法理解、無法調和的。她還在自己的一些作品中揭示了當代社會中的一些醜惡現象,如吸毒、暴力和恐怖活動。但是,她的詩和她的為人一樣:關心政治而不捲入政治鬥爭,關心婦女的命運,但不強調女性的問題。它對於所描寫的客體,既不帶有強烈的感情色彩、又不完全採取超然的態度;對於所描寫的主題,既深切關注,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希姆博爾斯卡很喜歡採用提問和對話的形式,通過對話和提問,提出一些極富哲理性的問題,並且用簡潔的語言和形象的畫面展示出來,給人以深刻的印象。她的詩歌中的這種哲理性,深受當代波蘭青年詩人們的推崇和喜愛。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成名作家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福克納
維斯瓦娃的煩惱屬於一切真正熱愛文學的成名作家。作家對於名聲當然不是無動於衷的,他既然寫作,就不能不關心自己的作品是否被讀者接受。但是,對於一個真正的作家來說,成為新聞人物卻是一種災難。文學需要安靜,新聞則追求熱鬧,兩者在本性上是互相敵對的。福克納稱文學是「世界上最孤寂的職業」,寫作如同一個遇難者在大海上掙扎,永遠是孤軍奮戰,誰也無法幫助一個人寫他要寫的東西。這是一個真正有自己的東西要寫的人的心境,這時候他渴望避開一切人,全神貫注於他的寫作。他遇難的海域僅僅屬於他自己,他必須自己救自己,任何外界的喧嘩只會導致他的沉沒。當然,如果一個人並沒有自己真正要寫的東西,他就會喜歡成為新聞人物。對於這樣的人來說,文學不是生命的事業,而只是一種表演和姿態。 

希姆博爾斯卡長年居住在位於波蘭南部的故都和文化名城克拉科夫,並且每年她的習慣就是去距離克拉科夫不遠的著名風景區和旅遊勝地扎科潘內休養,同時進行創作。她學習過哲學、自然科學和藝術史,另外在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八年間,她在克拉科夫雅蓋沃大學攻讀波蘭語言文學和社會學。她平日中博覽群書,興趣廣泛。這樣的生活環境與學習經歷、人生閱歷讓詩人希姆博爾斯卡成為了一個充滿智慧的女人,她懂得怎樣用女性獨特的視覺來觀察世界,她明曉該怎樣用自己的特色來描繪周身的事物。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詩歌境界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狍鹿
喜歡她的詩歌,因為她詩歌的創造是跨越時空與地域的,沒有任何的界限之分,上自天文、地理、歷史、文學、藝術,下至日常生活家常、情感等等,只要詩人敏感的觸覺可以涉及的地方,都有她的筆墨和迷人的發人深思的語言。她的詩歌同樣是屬於整個世界的,字裡行間都深刻地透露著道德和哲理。他的詩歌更是包羅萬象的,如一位波蘭評論家所指出的那樣,宇宙世界、人類和動物的進化史、古往今來出現的各種社會現象、現代科學技術的進步和她個人生活中的見聞和感受,幾乎無不涉獵,並以其獨特和多樣化的藝術形式表現出來,從而顯示了她的無比廣闊的視野和卓越的藝術才華。
  
喜歡她的詩歌,在文字中有著屬於日常生活的最為通俗語言,讓你感覺這一切和你都是如此親密,在文字中也有著諸多的神話、歷史、文學作品和出自於民族風習的各種典故,讓你有一種繼續閱讀的誘惑與新奇,在文字中更有著屬於一些名家的名畫之作,讓你在詩歌締造出來的虛幻中感受著抒情優美的色調與線條,而更為重要的是在閱讀中我們感受到的擊中時弊的諷刺、回味無窮的幽默、神氣怪異的想象和具有深刻內蘊的象徵。
  
喜歡她的詩歌,在看的過程中有一種朗讀的衝動與慾望,你聽:「穿過空氣、樹葉和雲彩,跨越城牆和鳥巢,一直伸向無垠的蒼穹。」「行星之間,從悲哀到流淚,當你從虛假走向真理的時候,你不會像過去那麼年輕。」「海參在遇到天敵時會把身子分成兩半,一半讓天敵吃掉,另一半逃走。」「一彎新月露出了她的扇面,雪片和蝴蝶一起在空中盤旋,熟透了的果實從鮮花盛開的大樹上掉了下來。」太多太多,我無法盛舉,我可以聽到海貝沙沙的聲音,看到戰爭之後人們打掃戰場的情景,體會到那隻老龜的夢中,它看不到皇帝的全身,只看見他腳上穿的那雙黑皮靴,像太陽一樣閃閃發亮。
  
喜歡她的詩歌,在她的詩歌中我可以感受到寫作的快樂, 《一百種樂趣》中任何一種快樂。尋覓著她筆下的被深深樹林淹沒了狍鹿的身影,邀望著太平洋的水親昵地流進了魯達維河,流進了彩雲在巴黎上空非過的地方,那滴滴墨水裡蘊藏著什麼,那些字母或許知道,它們在白色的紙張上跳躍,造就了團團圍困的句子,讓靈魂在陡峭的筆桿滑到了我的眼前,扣押了那隻奔跑的狍鹿、凍結了流淌的水,而轉眼間那藍色天空的雲已然不再是那多雲彩。在她的詩歌中處處都體現出了人類追求真理、渴望自由、幸福和永恆的夢想,處處都道出了人類超越其他生物而得到迅速的發展,取得的今天的文明成就。詩人不僅熱忠衷於對大自然的各種現象和生物進化過程的思考,更關心的還是人類有史以來的社會發展和現實社會的狀況。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 -所獲獎項
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諾貝爾文學獎
1996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頒發給了波蘭女詩人維斯瓦娃·希姆博爾斯卡,「由於其在詩歌藝術中警辟精妙的反諷,挖掘出了人類一點一滴的現實生活背後歷史更迭與生物演化的深意。」

在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米沃什的努力爭取之下,波蘭詩人再次拿到了諾貝爾文學獎,當然希姆博爾斯卡的沒有米沃什名氣大,水平也不如米沃什。但她的寫作還是很有特色的。她的主要作品有詩集《存活的理由》 、《呼喚雪人》、 《巨大的數目》等。在以米沃什為首的這批現實主義詩人中,希姆博爾斯卡是最不現實的一個。她的作品的神秘性及象徵性比其他人更強,但也不是說沒有強烈控訴現實的作品。在《恐怖份子,他在注視》一詩中,她以幾近冷漠的筆觸,像架設在對街的攝影機,忠實地呈現定時炸彈爆炸前四分鐘酒吧門口的動態。冷淡的敘述和事件的恐怖,形成強烈對比,緊緊的抓住讀者的心,詩歌的張力得以很好的體現。但她更多的作品寫的相對神秘,初讀詩歌的人一般不會讀懂,但會體會到她詩歌的語言新鮮感。詩集《呼喚雪人》中,她已完全拋開政治主題,寫作人與自然、社會、歷史、愛情的關係。一直覺得她是一個懷疑論者,無論看什麼東西都願意用質疑的眼光去看,作品里還充滿了諷刺,但這種諷刺是不直露的,很微妙的,或者說意味深刻的!她會從日常生活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下筆,寫最常見的東西,但又能寫得別有見地。「地球上住著四十億人,╱但是的想象依然故。它和巨大的數目格格不入。個人質素仍是其動力。」用簡單的語言傳遞深刻的思想,開啟廣大的想象空間。很難說她是一個偉大的詩人,但她絕對是一個別緻的獨特的詩人,在我眼裡她絕對不會比迪金斯差。更多的時候,覺得她太複雜,很難讀懂,也許會再把她的作品讀幾遍。